2008年10月3日 星期五
關於談戀愛
這次從回宜蘭,在車上看見一對情侶,
開心的從台北買了車票,在雙溪下了車,
是要去九份的吧,我想。
同時另一個念頭浮上來,啊
,去玩。
原來我如此的不懂得如何經營一段關係啊,
忙於工作,從我跟阿福分手後,
沒有任何一任我沒有在工作,
我的假日、週末空閒的時間全給了工作,
換來了除了穩定的生活外,就是感情經營的一段空白,
原來,我從來沒有跟之後我所愛的人,
一起親密的遊玩,有的只有簡單的生活,
難怪會這樣的離開我,原來沒有....
2008年9月29日 星期一
該開始了
總算有點了解柴犬留給我的話。
寂寞是邁向論文的第一步,
最近總是一個人看dvd,笑也是一個人,哭也是一個人。
有性慾的時候,也還是一個人解決。
颱風天,一個人上街買菜,一個人煮飯。
原本以為,說得是這樣子的寂寞,
漸漸的,我才理解不是這樣的寂寞。
而是在這條路上,沒有人可以幫助你脫離任何的障礙,
唯一面對的只有寂寞,每一個瞬間都沒有他人,只有自己,
每一個瞬間充斥著唯一的他者,就是寂寞。
從選擇、閱讀、排除障礙到結束,
都是一個人必須單獨面對的事情,
沒有人可以幫我們排遣壓力、排遣一切消極、排遣一切無聊,
理解並享受這種寂寞,於是論文之路便往前邁進。
2008年9月25日 星期四
2008年9月24日 星期三
reality
我的臉左邊比較好看,你的臉右邊比較好看,
對,下巴收一點。
可憐的正面,可憐的另一半的臉。
透過電流,彼端彷彿就在身邊,
然而事實上,彼端被推向更遙遠不可知的界線之外,
真實的面容被圖像取代,
真實的聲音被電波取代,
真實的世界成為10構築的二次進位所取代。
虛擬即真實,
現代形上學。
想要成為現代,你就必須先是後現代,
然後,才具有現代的特質。
這裡的大家,活在更真實的世界。
我想揉你的頭髮,我想聽你的聲音,
我想嗅一下你的煙味跟別人是否不同,
碰一下你的臉龐是否如照片般粉嫩的手感,
舔一下你的舌頭是否跟我想向中的一樣嫩滑,
吸吮你的嘴唇是否帶有尼古丁的味道。
pressure/depress
莫名的壓力,於是造成低迷的憂鬱情緒。
工作上的挫折,而且是小挫折讓我感到十分的不愉快,
一種悶。
第一次犯錯,可以原諒,
第二次犯錯,可以體諒,
第三次呢?
雖說心不在此,可是那已經養成的驕傲與優越感,
將自己打入情緒的桎梏。
尤其,當錯由別人承擔的時候,
就變成莫大的壓力。
這是對自尊的挑戰,而不是對能力的挑戰!
畢竟,以往的壓力來自於學校,
這次反倒是來自於工作,
本末倒置了點。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青春的尾巴
閒聊了一下,
他們笑鬧著聊起以前的事情,
扮裝舞會、夜店、跳舞,
聽起來似乎打算萬聖節的時候也想再重溫一下,
真好,他們擁有許多放肆的過去,
那些是我不敢嘗試的東西,
太放、太開,
但也聽的出來那口氣中,
依稀的想抓住青春尾巴的激情。
2008年9月19日 星期五
人、風格、格局
什麼樣的人,展現出什麼樣的風格,以及成就出什麼樣的格局。
雖然在這個地方我一直什麼都沒有成就,
不代表我就沒有風格。
然而各種風格變換之中,就屬於太有自我的風格最令人難以面對。
風格強烈也不是不好,只是難免傷害到人而不自知。
待的地方也太多風格轉換了,
只是過份的沒有規矩,我雖然口頭上報怨機器怎樣,
但其實我是最會利用機器規則的人,
有時候,太沒有規矩,反而沒有格局可言。
2008年9月16日 星期二
海角七號
距離看完海角七號也好一段日子了,還是得把積欠的心得寫下來。
對我而言,海角成功的地方,就是他真的太在地了。
打電影第一句對白,就撼動大家的心:我操他媽的台北。
多好的一句話,
沒有太艱深的字彙,甚至還是國罵,更因此快速的插入每個人的心坎。
尤其台北這個都市,對台灣的人而言,不論是不是道地的台北人,
都有著某種情愫在,而每個人或多或少,一定罵過:
我操他媽的台北這樣的話吧(笑)
整體來說,本片就是個愛情故事,然而讓他熱賣的,卻絕對不是愛情,
賣的是大家內心中那個青春的回憶:
春吶、墾丁的夏天、陽光、海、搖滾樂、愛情故事。
賣的是大家內心中的那個台灣:
月琴、原住民、小米酒、101、日領時期、辦桌、電子花車。
你心中拼湊出一個什麼樣的台灣,
在海角中你可以看見這些瑣碎的片段不斷的交織,
老人拿著月琴唱著老曲兒,少年人拿著吉他搖滾著,
台灣啤酒跟小米酒兩種不同的飲酒文化彼此衝擊著,
還有那消逝的原住民公主,以及年幼時最青澀的裝大人的樣子。
這不就是我們的青春,不也就是我們生長的環境?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2008年9月11日 星期四
Dinner
他其實很喜歡煮義大利麵吃,理由並非料理簡單,而是他喜歡看翻騰的麵湯以及慢燉SOUSE的感覺,尤其,最愛將差一分太硬多一分太軟的麵條迅速的拌上橄欖油的時候,就好像他挑男人一樣,總愛挑一六八上下的男孩,差一分太高抱起來不好,少一分太矮吻起來不舒服,就是剛好可以捧起對方的臉龐緩緩品嚐的高度。
廚房的時間對於他而言總跟脫離不了跟情慾有關的時間,他仔細對待每一樣食材就如同他仔細的對待每一個男人一樣。海鮮搭配紅酒就是奇怪,青花菜就是不能不先把外面的皮削去,牛肉就是絕對不能夠全熟,五分熟上下是最好吃的時機。
這麼多的醬料當中他最愛紅醬,總是到市場中仔細揀選上好的牛蕃茄,回家仔細的清洗,在頂上切十字形的紋路,川燙去皮。然後將蕃茄的籽洗去,平均的切成顆粒狀。洋蔥也是,台灣產的太嗆、進口的味道又不夠,紅蔥頭的滋味又是其他品種比不上的,所以他總喜歡切半顆土產的、半顆進口的、半顆紅蔥頭,大蒜也是不可或缺必備提味的食材。
每次燉煮,總是有無數個小碗擺在砧板上,每個碗中不污染的放著各式的材料。首先是洋蔥,洋蔥一定要花時間切成細丁,雖然過程中總是淚流滿面(或許就是男人平常總是壓抑,要這個時候哭個盡興吧。)一定要花足夠的時間拌炒洋蔥,如此洋蔥的甜味材會被釋放出來,要炒到全部的洋蔥都變得軟泥,否則紅醬的口感會變得不夠綿密。再來放入蕃茄、大蒜,然後跟洋蔥仔細的翻炒後,加入適量的水以及月桂葉,大火煮開後,改用文火慢燉。
要仔細的攪拌著,最怕沾鍋,焦味會毀了整鍋souse。就好像愛情,不能夠是快炒,就算大火滾沸後,也不該就此罷手,而是要仔細的用小火緩慢的加溫,然後適時的加入其他的佐料,提昇滋味,一丁點的香料都具有足以讓整個料理昇華的可能。
然後切點羅勒葉碎末一併加入燉煮,這時候就可以開始準備下麵了,準備一鍋熱水,記得要加入適量的鹽、滴入一兩滴的油,如此煮出來的麵才會有光澤、有味道。等水沸之後才能將麵條放入,要有耐心,太早、太晚都足以讓麵條浪費了。想要有可口的愛情也是,切入的時間點影響了整盤的菜色。六分鐘,是男人最喜歡的時間,男人喜歡煮起來的麵條中間還有一點的硬蕊,除非是涼拌的麵條,他會多煮個一分半鐘,否則六分鐘是他最喜歡的時間。
若說這整個過程鐘最不仔細的一個地方,或許就是撈麵的時候,男人總不會細心的用夾子或撈網將麵撈起來,時間到的瞬間就是立刻離火,將整鍋麵倒入濾網,迅速的衝冷水,如此麵條才不會因為餘溫而繼續的熟成。取出的麵條他都會再淋上一點油,以免麵條彼此沾粘。
這時候就可以開始炒麵了,洋蔥跟大蒜一定是不可避免的,不過此時不需要太過於仔細的處理這些東西,只需要爆香,為了提味,培根是男人必定一同放入炒鍋的東西。略為拌炒後,加入香菇和杏鮑菇的薄片,這純粹是男人個人的喜好,此時加入不甜、不酸的白酒嗆鍋,再加入些許的水稍微的煮一下。此時紅醬也差不多可以用了,舀入適量的紅醬,以及男人早已處理好的泰國蝦或草蝦,稍微翻炒一下後,加入麵條,然後快速的用帥氣的動作拋鍋,將佐料全部拌勻後,最後擲入些許的蘆筍,讓整盤麵的顏色更為豐富,此時加上蓋子讓湯汁收乾後,香噴噴的麵就好了。
煮麵跟愛情總很相像,男人一邊咀嚼著一邊想著,可惜的是男孩不若這些菜餚們,終究是活生生的啊,怎麼能如此任意的擺弄著呢?只能不斷不斷的細心對待著吧,男人一直等待著另外一個跟他分享晚餐的男孩,然後這樣想著。
2008年7月22日 星期二
view of barista 01
昨天剛好遇見一個有意思的狀況。
客人要求一杯除了焦糖醬以外不要甜的焦糖瑪其朵。
作為barista該怎麼幫客人點餐?
若是我,我會幫客人點一杯客制化的焦糖醬瑪其朵那堤。
很奇怪嗎?其實一點也不會,
雖然很多人對於飲料名稱跟拿到的東西總是不會期待之間的關係,
雖然大多數的人期待的只是手上那杯咖啡,
然而作為一名稱職的barista,我們還是有義務在面對每一位客人的時候,讓客人喝到想喝的飲料,
以及,讓客人了解咖啡的文化。
我們不該期待客人只是拿錢出來喝一杯,這裡不是賣海產,
該做的是和客人分享每一杯咖啡背後代表的故事,
以及從我們手中端出去每一杯咖啡裡面所蘊含的心意。
瑪其朵跟那堤的差別在那裡?
簡單來說,瑪其朵就是義大利文記號的意思,
所以焦糖瑪其朵這款飲料特色且該呈現出的樣子,
就是要在雪白色的泡沫上留下一點印記,
並且擠上線條分明的焦糖醬。
層次分明是這款飲料另外的特色,香草糖漿跟熱牛奶,
會讓整杯飲料的層次分成三層,
焦糖醬與綿密的奶泡、咖啡、香草牛奶。
而瑪其朵那堤,則是把那堤的順序反過來,
濃縮咖啡最後倒入,在表面上留下一個明晰的印記。
2008年4月17日 星期四
[呸]穿著prada的教宗
這已是不知道第幾次有關這位教宗有著極高時尚品味的新聞,乍看之下似乎沒有甚麼問題,
不過就是這個看起來沒有問題的報導,更顯得令人作嘔。
作嘔之處何在?我們深思一下「教宗」對於這個塵世代表的意義為何即可,
如果我們願意花點時間想想「教宗」代表的位置在這個世界中究竟有甚麼意義,
那麼就不該對於將本篤十六世視為最有時尚配件品味之一的這個新聞草草看過。
如果我們承認十六世紀馬丁路德對於天主教(基督舊教)的改革具有合法性,
那麼我們就該譴責或著正視我們擁有一位高時尚品味的教宗,
如果教宗的位置得以擁有足夠的財富並且得以將之展現,並且絲毫不因為自己的過度奢華而感到羞愧的話,那麼這樣的天主教教廷跟當初收贖罪卷的教廷有甚麼不一樣?還是說,我們已然默默允許了宗教內部得以包含資本主義,或者說,享樂主義?
不得不承認,資本主義的幽靈已然纏祟在整個社會之中,然而那些孤苦貧窮的第三世界子民,整日祈禱主的庇佑,在這位穿著Prada的教宗面前,顯得無限可悲。
